“以书先生和岑夫子的高深境界,莫说是我必死无疑,连是想要逃下这座山都是难事。而书先生照样选择走上来,和我说说话,这不就代表着书先生不定杀我。”

        “而且我知道,当年书先生和宗主曾经一战,那年的我,还没有走下天宗,还是天宗之内的普通修行者而已。那时候便无比敬仰能和宗主一战的书先生,今日能够见到,想来书先生不至于拂了我这点愿景吧?”

        对此,书青面色如常,保持着温和的神情,瞥了眼远处隐隐要走下山的岑夫子,脸色终于是郑重起来,说道。

        “知道你衣袖间藏着那道剑不容易,再是压着的话,恐怕不是你使用出来,而是那道剑直接暴出来,毁了你许久的藏匿和蓄势。”

        顿了顿脸色,继续说道:“说起来倒是奇怪,大秦剑客在世间倒是有着极为出名的存在,怎么无人能有你这般的蓄势剑术,算不得强,却总是不弱的。”

        算不得强?

        关仲子脸色到底是变了变,不过想着对面站着的是十几年前便能够和天宗宗主一战的七境圣人,倒是没有发作出来,忍耐着消去。

        书青伸出根手指,再是伸出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化作剑指,霎时间,那道剑指上面出现道雄浑又隐约的剑意。

        书青指着面前的关仲子,说道:“时间不待人,还要去荷塘观观景致,此战结束,该是哪里来的,便是回到哪里去,大秦帝国这方土地,不是你随意可以来的。”

        “之前放过你,是不愿意打破这长久的安宁,此战之后放过你,照样如此,若是执迷不悟,便让天宗宗主来此,都依旧是打出去。”

        说罢,书青便是严阵以待中带着点随意,随意当中又是有着稳重,剑指向前,仅仅描摹出淡淡的剑意,挂在剑指上,便再没有任何举措。

        关仲子好意提醒:“这道剑藏匿三年,本是为大堰剑阁持剑伯准备的,他被西方称为世间最接近圣人的剑客,本欲挑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