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知晓他最喜欢的弟子,因为他简单的一句话,而揣测猜疑他的时候,他脸上的神情该是如何。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岑夫子有着超然物外的心,有着不拘泥世间万事万物的心性。恒于自由,横于修行,修行大神通缘启,却最讨厌数不清的因果相续。
自他十几年前断绝收弟子的想法开始,便不再教导弟子。他真正意义上决定收的最后一名弟子,乃是桃源白四先生白易。
至此终年,岑夫子开始有意无意地用别样的大神通来斩断因果相续的梦魇,至此困束大神通缘启,十几年来再没有开启过。
几百年的时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岑夫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几百年来做了些什么,自己的修行境界到底又是到了哪里。
好似听了些几百年不断的风吹,风里面带着的故事,自他耳边一一被述说,他从未有过回应,现在却无比寂寥。
缘启在世间,因缘际会,只要听过那些故事,便永远忘不了那些故事,说起来有些可悲,但到底是公平的,没什么值得深思判断。
岑夫子摆了摆手,让书青前来扶着自己,手臂落于坚实的手掌上,岑夫子微微松了口气,喃喃自语:“几百年过去,修行的境界到了哪里,为师已然不清楚,不过那条时间长河仍旧在,即便心性超然,仍旧无法在物外,是极致的幸运,更是极端的悲哀。”
“有些事情,或许比不上西方仙林那位圣主,要说修行,那位仙林圣主真正明白修行的意义,说着随性,那位仙林圣主的随性,简直让人恐惧,那或许不是随性,又或许是真正的大随性。”
“那位仙林圣主,幼年枯骨,自踏入修行开始,被称为天道之子,无谓他修行速度快慢,而在于他明白天道的意义,仙林的诸多典籍,在他眼里皆是被演化天道。”
听到这些话,书青眉眼微动,似乎想要开口说话,想了想,又是欲言又止,终究没有把心里那些话说出口。
论人是非,终究是错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