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进入过桃源,且不止一次,自然知道草庐的位置,更是知道两位夫子最喜欢在草庐里面喝酒观赏景致,要见两位夫子,必定要来草庐,这是人所共知的。

        景云拱了拱手,白易朝着他点了点头,端庄大气的自顾自走到旁边那条小道,顺着小道走入后面的群屋,消失了背影。

        望着白四先生的背影,景云说不出的感慨,虽说白四先生在他面前半点强者气息都没有泄露,却总是带给他难言的压迫感,好似天生的拘谨压抑,是由体内散发出来的高贵层级的打压。

        想了想,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笑着摇了摇头,走入草庐之内,看见坐在地上,潇洒恣意的丹丘生正在捏着酒壶喝酒。

        看见进来的景云,丹丘生极其随意的瞥了眼,压了压想要作揖行礼的景云,指了指对面的软垫子,没有说话。

        出入桃源多年,以前时常见到丹夫子,自然明白丹夫子的性格如何,这些简单的动作自然非常清楚,仍旧是行礼,不过比之前的则是要随意的多,差不多是象征性的礼节而已。

        跪坐在软垫子上,扫了眼桌案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些零碎打乱的桃花瓣,以及已经被用过的,或者干净的茶杯酒杯。

        丹丘生扬了扬酒壶,察觉到景云的眼神,笑着挑眉道:“你小子,是不是想要尝尝我这陈年老酒,可是用桃花酿的?”

        景云拘谨一笑,曾经他喝过几坛桃花酒,那是直接把他放倒在床上,好几天都没有爬起来,事后晓白和阿狸不知道嘲笑过他好多次。

        摆了摆手,连忙否掉:“多谢丹夫子美意,小子早就不喝桃花酒,味道太过霸道,以小子这样的身子骨,怕是撑不住一个时辰,就要倒在地上。”

        丹丘生瘪了瘪嘴,笑了笑:“你小子当年,可是逞强极了,让你不要喝,你偏要喝,现在让你喝,你反而又不喝了,真是无趣。”

        听着这些话,景云极其尴尬地笑了笑,心想这些年过去,丹夫子吹牛打趣的功夫越发不纯熟,透着股难以言喻的窘迫和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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