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来时,并未走官道,倒是沿途欣赏着云来集的景致,在路边看见漫山遍野的桃花盛开,好似经年累月都不掉,颇具声威,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要喝如此好茶的缘故,因而望眼欲穿。”

        真是副好脑袋,梁兴居扫了眼变得自若讪笑的令狐,忍不住地微微笑:“如此说来,咸阳令真是好嗅觉,竟能预知未来,能知道梁某今日定然会邀请咸阳令喝茶,因而一路沿途赏花,把云来集仅有的桃花都看遍。”

        “倒是件极好的事情,赏花品茶,乃是完美到极致的配合,可惜两者不是相同时间,如若不然,怕是咸阳令不虚此行。不过话说回来,云来集的桃花终是有凋敝那日,想要时常寻到桃花,咸阳令怕是需要再寻觅好去处。”

        “我知晓一地,不知咸阳令是否有兴趣?”

        听闻此言,令狐心神皆惧,稳定心神,面色如常,尴尬地笑了笑:“下官虽是坐到咸阳府的位置,时常和朝堂那些雅士出入,该是学了些赏花品茶的本事。”

        “但到底骨子里面仍旧是没有学识的粗人,只知道钻研那些查案办案的本事,倒是对文人墨客,赏花品茶的手段没什么兴趣,梁祭酒有心相鉴,实乃是下官无力。”

        说罢,令狐极其随意的擦拭了下额头和脸颊,并没有任何汗迹,只是有些习惯性而已。刚刚的那些话,能够听出来梁兴居其实说得非常明白。

        他的猜测并没有半点错误,那道苦衷确实来自桃源。如若这些事情被捅出去,要是真的发生桃源处理政事的情况,恐怕百死莫赎。

        帝国绵延千年,除了桃源在背后守护之外,更多的是不允许桃源的修行者参与帝国的政事,要是此例一开,来日那些强大的修行者,都想要进入帝国朝堂,到时候的帝国朝堂岂不是危矣。

        桃源里面两位老夫子年事已高,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岁月,修为境界参天,那种凡尘之心,想必早已祛除,但是余下的那些弟子,修行境界不弱,现在年纪都年轻,要是有些歹念,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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