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兴居点了点头,赞同说道:“事情牵连太深,几年前那场风暴,莫说是咸阳的官员们,连是那些百姓们,恐怕都不愿意再看见。”

        “对于咸阳令处理隐瞒的做法,梁某表示赞同。学宫存在帝国百余年,培养出不知道多少声名显赫的大儒朝臣,连是当今两位丞相都是出自学宫。”

        “若是学宫学生互相残杀的事情泄露出去,受到损伤的不只是学宫,还有帝国传承千年的威明,自相残杀,更是让那些位居朝堂高位的官员们感到羞耻,到时候,学宫势必成风口浪尖,稍有不慎则是万劫不复的结果。”

        “咸阳令的提醒,梁某由衷地表示感谢。”

        说罢,梁兴居端端正正,正经姿态站起来,朝令狐作揖行礼,乃是极其崇高的礼节。令狐肥胖的身体显得颤栗,有些受宠若惊的站起来,朝梁兴居直接回礼。

        “梁祭酒过虑,下官是咸阳府的咸阳令,主理的正是咸阳府诸般事情。学宫划分在咸阳府区域,理论来讲,出自学宫的事情,都是下官的事情。”

        “要是治理不好,皇帝陛下怪罪下来,下官肯定是担当不起。能够把事情会造成的影响降到最低,那自然是下官最愿意看见的结局,同时学宫安稳,声威并重,更是帝国千百年之幸事。”

        这番话说的极其美妙,让梁兴居和景云都找不出半点纰漏,不由高看眼前肥胖的咸阳令一眼。做事八面玲珑,有进有退,说话密不透风,不管从那些方面来看,都是官场老油条。

        当然没必要指责,在官场当中若是如令狐这般的多些,恐怕帝国的强盛会继续延续几百年。在任用官员的时候,有德有才,先是德在其上,而后才是才华。

        在梁兴居和景云眼中,处理帝国政务,若是能治理帝国那些难以解决的问题,先考虑才能,再是思量德行。若是能为百姓做事,有些不痛不痒的作风问题,自然可以放在一边,以教化改善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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