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令狐继续说道:“学宫学生被杀的事情,引发的关注是绝无仅有的,百年来唯一。那些出自学宫的大儒朝臣,势必关注。”
“不管查不查得出真相,咸阳府都逃不过去。现在真相查出来,倒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如若把这道答案公布出去,或是呈递给皇帝陛下,怕是会出现大乱子。”
“因而下官想着,暂时给梁祭酒通个气,看看问题该如何解决,毕竟两者事关学宫,且延伸到数年前的那桩案件,必须要谨慎对待,还请梁祭酒莫要怪罪。”
听到令狐的话,景云毫无意外地愣了愣,瞬间清醒过来,要是此刻还不明白令狐话里的意思,那就显得特别愚蠢。
舒缓的眉头,渐渐紧皱起来,眼帘有些低垂,在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说话。梁兴居瞥了眼令狐和低眉的景云,偏头看向令狐,直接说道。
“看来是学宫出了事,还请咸阳令直接告诉我等,到底是谁拥有这样大的胆子,又是查出来那些事情,牵扯到数年前那桩案子,拥有着怎样不可告人的秘密。”
令狐没想到梁兴居居然如此胆大,直接叫他现在就开始硕,本来他想着隐晦的提点几句,到时候再背面,再是给他递张含着名字的信笺,一下子,梁兴居如此问,倒是让他思考起来,现在该不该讲。
何况梁兴居要的不单单是个名字,还有那桩数年前的案子,要那道答案的目的。数年前咸阳那场风暴仍旧历历在目,若是学宫因此掺和,是否会造成比数年前更加惨烈的局面。
一时间想到这些,令狐登时觉得自己无比昏聩,怎么想到这种做法。学宫的地位太高,位高权重,若是掺和其中,想必造成的影响,绝然不弱于几年前。
毕竟在几年前,学宫属于安然度过,直接封闭了学宫,并没有掺和那件事。而现在供出来,学宫要秉公办理,谁能不心惊胆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