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青在世间游历多年,桃源的事务你也主持了多年,何必拘束自己。且修行同样是修心,游历红尘,领会外物,倒是对修行有利无害,权衡之间,你可以想想。”
“今日回来,想必这些年应该不会再离开桃源,年纪颇大,要享受享受安然自得,饭来张口的日子。桃源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有我在,自然会处理好一切。”
“这段时间,等解决项信回咸阳的事,和皇帝谈好,你便可以出桃源,去世间游历一番。至于后面处理李家那道承诺的事,白易不是出来了,自然有她会帮衬!”
聂束君没有任何神情激动,转过身,极其恭敬地朝着丹丘生行礼:“多谢老师成全,桃源二十年,是有些烦闷。该出去看看,始终看不到那道门槛,修行全无意义,不如外出散心。”
听见聂束君的话,挥了挥手,又是说到那道门槛,眉头微蹙,肃声道:“那道虚无缥缈的门槛,是修行者做梦都想要迈入的。天堑鸿沟,难以逾越,你要放宽心态,莫要多想,否则得不偿失。”
“能在你这样的年纪走到如今的境界,算是世间罕见的奇才,若是你都要因此苦恼,那世间修行者岂不要愤愤然羞愧自裁?”
聂束君眉梢微扬,含着淡淡的笑意,始终憋着:“老师说的是,既然是出去游历,便不该抱着破境的想法。否则过犹不及,反而误了平日的心神,容易酿成大祸。”
丹丘生很欣慰聂束君的领会和答案,点了点头:“正是这样的道理,若是七境内,倒是可以强求。那道越七境的门槛,随遇而安即可,那是极深的机缘。”
“正如在外面遇到位年轻人讲过的,应宗能一日一夜观遍诸多异象接连,直至越七境。非是单纯他的悟性超绝,乃是机缘深厚,到了那一步,说起来,不过幸运罢了。”
轻描淡写中有些刻意和浅薄,不过聂束君不是普通人,自然能明白话里面的精髓,不会去理会那些没必要的杂言,深思片刻,点了点头。
正准备拿起酒壶喝酒,突然想到之前师兄交代的那些事情,放下酒壶,便对聂束君问道:“李家那道纸张传承,是件极重大的事情。想来你应该有所关注,那年轻人现在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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