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束君望了眼夫子悠然自得的神情,没有猜出老师现在的想法,但他知道,能让老师从游历世间走出来,心甘情愿拘束于桃源狭窄之地,可见那位赵家太子,确实惹恼了老师。
丹丘生喝了口闷酒,酣畅淋漓:“赵家天子,赵家太子,在桃源眼里,不过是晚辈罢了。本不该,亦不屑对那些晚辈,可他们若是执意为之,别怪桃源不念赵家先祖,你们师祖的嘱托,做出些有损声誉形象的大事。”
震聋发聩,聂束君低了低头,没有给出任何态度,同样他沉默的态度,代表了他认可老师的做法说法。
他虽是世间难得的端正君子,难得的骄傲之人,更是不屑于做出些有损诺言的事情。若是赵家太子不念桃源,不感桃源,刻意挑衅,聂束君倒是不在意提剑向咸阳。
世间最骄傲的人,必是世间最端正的君子。
这种人非是不能做那些有损威明的事情,非是不愿做那些肮脏不耻的事情,实在是他们骄傲,不屑实用那些事情,来玷污自己的名声。
是可忍孰不可忍,终有一日,忍无可忍,天穹落下磅礴大雨,雨水浇灌万物,能悟出其中真意,止于权谋者,必沉淀在泥土之中,摇摇欲坠却不轻易漂流。
若执迷不悟,必死无疑……
丹丘生说道:“项信的事情,是我和师兄定下来的,那位皇帝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最后都必须同意……”
“若是他赵家的那位丞相不同意,要做些阴谋诡计的打算,桃源倒是不惧,是该让朝堂之臣明白,这大秦帝国的天,到底在哪里。”
“千年来,屹立世间几千年,千古不灭的仙林和天宗几度挑衅,若非我和师兄出手,怕是帝国早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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