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丘生仰着脑袋,靠在石坪上的一块石头上,远眺那座大堰剑阁,喃喃自语:“大堰剑阁持剑伯,是晚辈。按照道理来说,我们是没必要出手的。”
“实在是帝国中的那些修行者太费,修行了几十年,勉勉强强修出个天命境,连是天命巅峰都达不到。持剑伯那小子,在西方诸国有圣人之下第一的名头,非越七境者不可敌。”
沉思着的书青低眉浅笑,深思片刻,恭敬地说道:“即便那位持剑伯剑术高超,在剑道上走的极远,前面没有路,终是一场空。”
“这些强者而言,倒是漠北王庭问心无愧殿首席智者关仲子值得警醒提防。如云乾一般,至天命巅峰,便能踏上那道门槛,勉强能施展越七境的神通。”
望向远处一片海的岑夫子,低沉眉头,肃声哑语:“前面没路,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天池如此拉拢他,怎么可能不给他点好处。”
“坐镇一国,被称七境之内第一人,想必没什么外物杂事能够叨扰他。想来天池给出的答案,大堰剑阁开出的条件是相同的。”
丹丘生补充道:“越七境,掌握大神通的典籍。”
“几千年的仙林,古往今来,不知道存在过多少位越七境的强大存在,想要记录神通的典籍,任是谁都会想到仙林。”
想起当年自无为峰骤然而起的天识碑,想起那座天识碑上突然出现的名字,被称为尘世唯一圣人的应宗,丹丘生不仅感慨。
要说起来,应宗真当是当世悟性第一人。雨夜悟道,接连破境,短短一日一夜,直接从朝真走到越七境的程度,这些都是可以接受,没想到的是,居然直接掌握大神通,最是恐怖。
世间何来如此悟性高绝者。
这句话,是岑夫子目睹仙林外那道孤独落寞身影,转瞬间悟道成越七境强者,遂生出的无尽感慨。即便后来遇到十年破境入天命巅峰,且能施展大神通的云乾,岑夫子都不曾改变这道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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