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赵家皇室该有的尊敬荡然全消,拿出了他该有的桃源大先生的身份,第一次踏足咸阳皇宫,跟那位差点成为他师弟的皇帝,彻夜谈论了几句话。
接连间,帝国多处发生诡异的变化,仍旧是没谁能认识到桃源的强横。他们认为桃源是帝国的附属,而没有想到,桃源在帝国之上的真意。
丹丘生愤愤然,每每谈及那些事,怒意唯有用清冽的酒来压制,酒水叮咚入喉咙,咕噜咕噜,喉结不断蠕动,吞咽那些刺鼻的酒。
“以前的事情,我们可以不谈,但若是桃源因而覆灭,来日该如何面见师傅,面见帝国那位皇帝,该做出些反应了。”
说着,语态沉重肃然,脸上的神情格外肃穆庄重,好似对这件事的决心,是无比郑重的,从未有之的严肃警醒。
书青说不出的震惊,几十年来,早已养成处变不惊的状态。而现在丹丘生的一句话,导致他的神情顷刻间发生极大的改变,哪怕是瞬间压制住,都无法改变,他因这句话而震惊惶恐的记忆。
眼神不自觉落到岑夫子身上,在他心里,认可丹丘生的话,但他打心里认为,老师不会允许师叔有这样的想法。
老师和师祖在一起的时间长达百年,深受师祖的影响,对帝国赵家皇室,是有着极其深厚的感情,是把赵家皇室当做自己的家。
望着那道背影,略显佝偻,丹丘生和书青都在等待岑夫子的答案,半响后,那道佝偻的身躯微微挺拔,脑袋不自觉的点动。
不曾想,这道动作,给丹丘生和书青的震撼到达极点。
一位自诩了解师兄,知道师兄可能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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