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白眼眶中有点湿润,哑着嗓子说道:“师祖定下的规矩,许下的承诺,别说是我,连是两位老师都不会违背。”
“那位殿下在陇西道,赵家祖地,起出的关于师祖的东西,两位老师都依照当年师祖留下的规矩,承诺他为帝国太子。”
“并亲自到咸阳皇宫,亲自见到皇帝,跟他说了那位殿下的太子之位,这些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故作这样那样的担忧,反而显得矫情!”
瘪了瘪嘴,对景云现在的模样很是不屑,且带着淡淡的嘲讽。见到这般眼神的晓白,景云没来由的冷笑了两声。
怒极反笑。
眼眸深深地凝视旁边的晓白,看其镇定自若的样子,完全不想是担心的情况,笑着说道:“你现在倒是玩的兴起……”
“如果聂三先生知道你擅自跑出来,而且还让大青牛盯着他,想必应该不会饶了你,同时你还连累了大青牛。”
“照着三先生的性子,莫说是你,连是大青牛都逃不过责罚。你想想,大青牛的性子可不怎么好,睚眦必报如财狼,你让它受罚,又威胁它,两罪并举,想来往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听到这些话,晓白无比紧张地瞥向东湖彼岸,眼瞳幽暗深邃,直射入桃源,望向桃源里面那座草庐,旁边大青牛仍旧乐此不疲的吃草。
不屑地瞥了眼景云,无比稚嫩的说道:“大师兄又没有发现,三师兄依旧在草庐里面,大青牛在旁边守着,又能有什么害怕的。”
景云失笑摇头,看了眼晓白,心想,小孩子性子终是小孩子性子,不知道世间险恶非常,要提防时刻存在的敌人,更要提防潜藏在暗处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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