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思索片刻,忽地想到什么。

        又是偏头看向景云,问道:“军神给我这道纸张,是想要我进入桃源,或许他是因我兄长的缘故,想要我为其报仇。”

        “只是不明白,军神是陇西李家的,而我兄长似没去过陇西道,且两者的关系到底如何,何至于向我放这样难以想象的便宜。”

        春日末尾的春风吹进来,把景云显得凌乱的发丝吹得愈发凌乱,用折扇的扇骨抬了抬遮眉的发梢,随意的甩在耳朵后面,很是不耐烦地说道。

        “帝国有学宫,传承上百年。陇西道李家好歹是开国世家,进入学宫学习,是最寻常不过的事。隐退之后,每隔段时间都会来学宫居住段日子,给学生们授授课。”

        说罢,想到那道佝偻苍然的身体,微微一叹:“也就这些年,身体越发不如从前,跋涉都力不从心,才没有继续在学宫授课。”

        “百姓和学生们不知道,在某些官员眼中,这不是什么秘密,当年云乾在学宫的风头一时无二,与皇帝交好,且被军神收为义子,简直堪比亲子。”

        “要不然云乾能短短几年时间,在帝国基本无战事的情况下,坐上北军元帅的位置,且年纪轻轻就被皇帝封侯?”

        听到他从未听过的秘闻,林亦明显有点震惊,之前一直在想李立青为何如此帮他,原来他是兄长的老师兼义父。

        “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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