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没办法处理,那些求事的教习们,鉴于云安苦恼无能为力,缠着些时日,自然就不会继续缠着,会去寻找别的办法。

        前些年,老祭酒做事的时候,经常用这道法子来躲避那些老教习的追问。当然老祭酒年纪颇大,如今学宫地位辈分比老祭酒高的,已经没有了。

        要说整个帝国,唯有咸阳养老,教出两位丞相的大儒言正忡能略高老祭酒一辈。梁兴居躲的不仅仅是学宫教习,更是那些随时会来学宫的大儒们。

        其中必以言正忡为首。

        ……

        ……

        前些日子出现学宫学生被杀的案件,导致如今都少有百姓在学宫外面游走,以防被大理寺当做嫌疑犯,直接抓入监牢。

        一辆不算华贵,深谙书生意味的平稳马车停在学宫外白色石柱前。

        马车布帘掀开,车架边骑马护驾的青年连忙下马,把手伸到马车布帘旁,轻声道:“爷爷,你小心点,扶着我的手……”

        白发苍苍,面容枯槁却显得精气神十足的老者稳当地走出马车,望着眼前的学宫大门,还有两根白色石柱,顿生感慨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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