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风依旧汹汹。
湖面依然平静,像是干涸得只剩下团团润泥。
两人站在东湖岸边,望着远处可见的东湖彼岸,望着两旁的香樟树,望着那些粉红落叶飘飘的桃树,望着那座亭。
亭在,人在。
晓白苦着脸,赶紧伸手把自己的双眼蒙住,不再去看那些可以看见的地方,哭丧着脸道:“大师兄,你让我看这些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不能看。你要看,你就自己慢慢看,为什么要拉着我?”
大师兄偏头看着晓白的举止,有些想笑的同时,之前的震惊直接加剧。二师弟的那座亭,即便是他当年破境后,方能看的清楚明白,如今三师弟都看不清。
好几年都不曾看见二师弟,导致多年来,三师弟对二师弟的恨意不屑渐渐加剧。那座亭很多年前就在桃树下,里面有位读书的道人,腰间挂着块玉佩,玉佩上面刻着字。
字迹模糊不清。
手指缓缓松开,半响后又慢慢彻底放开,晓白望着师兄的笑脸,很是酸楚无奈:“大师兄,半夜正是睡觉的时候,你把我叫出来。明天可是我第一堂课,万不能有失,你放我回去吧!”
大师兄不偏不倚,沉默无言,始终注视着可见的那座亭,想着要是自己说出去,那亭里面的师弟,是否会因此走出那座亭。
想着做,又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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