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有着深坑积水,正是在景云的前方,他停下脚步,思索片刻,在林亦的喊叫声中,固执的踏过泥潭,泥潭很浅,无法容纳下他的脚,只是浅浅覆盖到他的脚面,漆黑的布靴上面沾染了淤泥,深黄色的淤泥蛮横堆积在靴背上,如何都甩脱不干。
景云挣扎了会,心满意足放弃挣扎,脸色平静淡然:“总是有让人不得的放弃的路,但我不愿意放弃,自然会获得满是污泥的靴,用满天的雨水无法冲洗,那便重新来过。”
他后退半步,再次走入泥潭,如此反反复复,不知几何……
于是,他的布靴变得干净起来,虽不至于初始模样,却也有基本干净的外貌,甚于初入泥潭之后的落魄模样。
林亦瞧着景云显得疯癫的举止,从最开始的震惊变成现在的沉默,他想不通景云为何如此做,何不用更多的水直接冲洗,再不济于雨中长停,春雨必然能将之冲扫干净,何必这般。
但他没有选择说话,没有说出自己的不解和办法,更没有选择嘲笑景云的举动。他感受到周围有风,来自树林深处的寒风,裹挟着细腻的雨丝婆娑而落,飘零飞溅,布满道上空间。
寒风骤停,不在刺骨,不再严寒,只显得孤寂冷淡。
……
……
林亦向前,景云向后,二者所图有差,自然不再同路。
天涯咫尺,咫尺天涯。
问为什么这样的问题,只会显得特别白痴。真正拥有智慧,或者毫无智慧的人,他们往往不会选择提问,而会选择等待回答别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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