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身边是位穿着青衫的中年男子,全身无任何奇特之处,唯有那双眼睛散发着别样的风采,有愤怒,有无奈,有侥幸,有不可得……
“也只有在你口中,这样的大事才会有何必这样的疑问。”
老者摇头:“还是那句话,何必呢?”
“这即是疑惑,也是思考!”
中年男子手一挥,一柄古剑随手而出,将南山之下,那颗唯一的古树刺穿,随之而来啪嗒一声,那颗古树轰然倒地,断裂处有整齐无比的裂纹,一圈圈包裹的年轮,都昭示着这棵树的老迈。
老者瘦削的仅剩皮囊的眼帘低沉而落,盖住了散发精光的瞳孔,仅仅露出隐约的一线,操着沙哑的嗓音质问道:“你威胁我?”
那柄剑回到了中年男子的手中,青衫随着收剑的剑风而动,本是质朴的脸顿时多了几分快意的侠义,那种剑客的气质简直浑然天成,直接坦然而出。
他平静眼眸中带着挑衅,尖锐的眉梢维扬挑起:“是你先威胁我的?”
老者淡淡摇头:“我并没有威胁你……”
中年男子依旧强势,向前半步,走在南山之巅,沉声道:“没谁知道我的踪迹,更无人能预测我南下的途径,他修行的是自如,也就是大自在,按照道理来说他不可能知道我的位置,除非你……”
听到中年男子的解释,老者眼里有吃惊,很快平静:“宗圣手段,岂是我们可以决定揣测的。而且你也未免太高看我了,天地之大,也就你认为我会到达缘启境界,我该是高兴,还是沮丧?”
中年男子不在乎道:“我并不是说你可以到达缘启境界,偌大个帝国,无数修行者,你作为学宫祭酒,深谙帝国奥义经典,会些缘启手段并不奇怪。何况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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