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去看他的神情,景云已然离开了学宫,离开了他的身边。
距离十丈之外,音同耳边轻吟。
这是何种手段?
“他是修行者?”林亦失神,喃喃自语。
刚才景云的手段,已然超越了他的认知,绝对是修行者的手段。至于是第几境的修行手段,他不得而知,心中顿时升起了对景云的忌惮与警惕。两人短暂的相遇,再是游走于学宫中两大景,从开初的警惕,到不知不觉间慢慢放下警惕,而后又是见到这般手段,警惕和忌惮骤然重现。
握着隐藏在披风下的剑柄,背后冒出阵阵寒意。
望着远处的身影,在冬日中居然冒出了冷汗。此时对于景云失去的警惕已然登顶,止住了不该出现的颤抖,手腕仍旧是发痒发痛,嘶嘶嘶发出阵阵吸冷气的声音,紧皱眉头,丰润的嘴唇瘪着像是要抿出道连亘的山脉般。
此刻,他认识到他的意志并不无懈可击,轻而易举便被景云攻入。
“真是有趣,越来越有趣了!”
想着许多后,陡然间,严肃的脸上出现笑容。
面对未知的挑战,才是最大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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