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马被店小二给牵走之后,断天涯没有多问也没有多想便直接上楼休息去了。

        次日清晨断天涯便接着赶路,骑着马往大都方向奔去。

        然而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在去往大都路上接下来的几天里,他每晚上入住的每一家店都有人提前为他打点好一切,直到最后一天夜里他终于忍不住向客栈的老板问道“老板,我问你,我住的这个房子是谁付的钱?”

        当客栈老板刚想回答之时,只听见断天涯身后已经传来一阵回答的声音。

        “是我。”

        断天涯寻着那声音扭头一看,原来回答他的人正是陈友谅,只见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衫,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玉带,玉带上还挂着香囊,手上还拿着一把折扇,发髻上戴着金色的发冠看上去就像一位风度翩翩的谦谦君子。

        “陈师弟,你咋换了这身打扮?”

        陈友谅今日的这身打扮,令此时的断天涯见到后不免感到有些惊奇,只见衣冠楚楚的他一边扇着折扇彬彬有礼地往断天涯座位旁走来。

        待他坐下身后,便说道“其实我也是一个比较喜欢舞文弄墨的人,平日里总穿着一套打仗的服装,今日就想换换花样让你瞧一瞧。”

        说完之后,他便关心地问道“师兄,觉得这几天吃住情况怎么样?睡得安稳吗?吃的舒心吗?”

        断天涯则拱起手臂万分感激地对他说“承蒙陈师弟一路打点,食宿都很不错,多谢师弟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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