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更虚伪,而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女人如衣服,妻子如衣服,曾吃人母的刘备,益州之民只怕更有借口抵抗。
于是刘备闻听,也瞬间不由受宠若惊道:“备安敢当此?刘益州亦帝室宗亲,恩泽布蜀中已久,他人岂可得而动摇乎?”
并不是我刘备不想得,只是那刘璋与蜀中之民恩泽已久,我刘备又岂可得那益州动摇刘璋?还需要先生助我一臂之力啊。
但张松作为刘璋属下,却也不得不表明一下道:“松非是卖主求荣(不是我卖那刘璋),今遇皇叔,不敢不披沥肝胆;
刘璋虽有益州之地,但禀性暗弱(真不是我卖他啊、是他自己禀性暗弱),不能任贤用能,加之张鲁在北,时刻欲要侵犯;
此时益州人心离散,智能之士即思得明主。松此一行,专欲纳款于操,何期逆贼恣逞奸雄,傲贤慢士(竟然敢瞧不起我),故特来见皇叔。
皇叔可先取西川为基,然后北图汉中,收取中原,匡正天朝,名垂青史,功莫大焉!
皇叔若有取西川之意,松愿效犬马之劳,以为内应,不知皇叔之意若何?”
瞬间喜怒不形于色的刘备,也不由激动到两手发颤道:“深感君之厚意。奈刘璋与备同宗,若攻之,恐天下人唾骂。”
不是我不想攻那刘璋啊,是我怕被天下人唾骂。
张松再次立刻眼中精光一闪道:“大丈夫处世,当努力建功立业,著鞭在先。今若不取,为他人所取,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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