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诸葛亮骚骚的拿个羽毛扇一扇,道:“向者(之前)天下大乱,故将军起江东,刘豫州收众汉南(寄居新野),与曹操、孙岳并争天下。(先给你画个分裂中华的地图。)
今曹操消除袁绍,上结孙岳,近又新破荆州,威震海内,刘豫州纵有英雄,却无用武之地,故刘豫州遁逃至此。
愿将军量力而处之,若能以吴、越之众,与中国抗衡(中国即曹操),不如早与之绝,若将军不能,何不从众谋士之论,按兵束甲降曹?
将军外托服从之名,内怀疑贰之见,事急而不断,祸至不久矣!”
孙权不动声色眸光一闪:‘这诸葛亮是在激我?既然来此,自不可能是欲劝我降,若劝我降曹,又何必来此?莫非当我将稚子戏耍么?’
于是闻听依旧是淡淡问道:“诚如先生言,刘豫州何不降曹?”
诸葛亮羽毛扇往手上轻轻一拍,紧接道:“昔田横(秦末起义首领、原齐国贵族),齐之壮士耳,犹守义不辱。
况刘豫州王室之胄,英才盖世,众士仰慕,事之不济,此乃天也。又安能屈处人下乎!”
不想话音落下,原本《三国演义》记载应该勃然变色的孙权,可谓你家主公不能屈居人下,不降曹操,却劝我孙权去降,我就可以屈居人下了?
但这次孙权却又只是眸光一闪,便再次淡淡开口道:“刘豫州王室之胄?可天下却尽知,他那汉室宗亲身份非真,只从他父刘弘一名即可知,因为汉室之后绝不会与先帝同名;
刘豫州既然英才盖世?为何如今依旧寄人篱下,无一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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