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让那天帝知道,糜兄以为会是什么后果?糜兄难道以为,可以提前搬出财物,躲过那天帝的眼睛?”
之前隐隐忧患而没有想到的,却正是这一点。
结果闻听,即使在马车上糜竺也深深一礼,道:“多谢孙兄点醒在下,不然在下虽可躲过眼下一劫,过后却必会有大难临身。”
孙岳也点点头,不由再次微笑道:“糜兄可以试着换个角度去想,那不知在哪里的天帝,为何安排火德星君火烧糜兄的府宅?这却才是关键。”
瞬间糜竺便不由眉头紧紧一皱。
孙岳继续点醒道:“天下巨富,却不止糜兄一家,为何不去烧那袁家、荀家、曹家、陈家?
又为何不去烧那董卓,天下诸侯都不去烧,却唯独安排人来烧糜兄之家?糜兄自认,自己平时所为,是比哪一家恶了吗?
想糜兄心里定是清楚,与所有士族世家也没有什么不同,那么天帝又为何要火烧糜兄之富?躲过了这一次,必躲不过下一次。”
糜竺忍不住紧紧皱起眉头沉吟,显然搭车的两人早知道自己,更也反应过来孙岳之名,岂不正是跟那中华郡太守同名?
但想到同名,却也没想到中华郡太守身上,因为中华郡太守不可能携夫人独自出现在徐州,更不可能来找其糜竺。
更尤其是,孙岳说的还全都是其心急忽略没想到的,却也的确是如此,天帝为何要烧其糜竺家?而不去烧别人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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