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长天王则但只好奇的瞪大眼睛,这次究竟出了什么意外?看来四人是清楚的。
四值功曹一人再道:“我等也是这般说的,结果那天蓬元帅又问,这世间龙神,又归什么人所管?”
张天师也下意识开口道:“这世间龙神,自是皆听我道佛两教天庭与西天调遣,叫他往哪里下雨,就往哪里下雨,通知他断哪里的雨水,却就要断哪里的雨水;
那天蓬元帅问雨水做甚?难道说这次意外跟雨水有关?”
月值功曹不由一脸苦色一叹道:“唉!正是此处出了意外,那慈云寺的僧人先说了,若是佛祖收了香油,这一年便风调雨顺,若不收香油,这一年便成年荒旱。”
依旧是张天师个二货立刻不解问道:“这和世间雨水又有何干?”
却即使四大天师都一样的大脑门锃亮发型,但智商显然也不是划等号的。
四值功曹的身份,在四大天师面前自是要低的多,闻听自不敢吭声。
最苍老的葛天世则是一捋长须道:“那佛祖即是妖怪所变,然妖怪却能管那一地雨水,所以说明妖怪乃是天上的仙神;
只怕是那妖猴早已看出,所以才及早不管了,而让那天蓬元帅顶缸,不想也被那天蓬元帅看出了,可是如此意外?”
四值功曹连忙齐齐点头,一脸苦色道:“正是,正是如此。那天蓬元帅最后说一句:救老和尚是不可能救的,谁爱救谁救去,不行就分分行礼散伙,然后便兀自去了。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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