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岳突然忍不住有种归心似箭的感觉,但通天河都到了,自也不着急陪着演完。
唐僧自也是已经冻醒,闻听反而反驳道:“悟空你这是说的甚话,出家人何来寒暑不侵之说?便感觉不到冷。我也是感觉真冷。”
孙岳继续一龇牙道:“看来师傅又忘记了那浮屠山乌巢禅师的多心经,全然不像个出家的人;
我等出家人,却当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
像我等这般出家之人,便要眼不视色,耳不听声,鼻不嗅香,舌不尝味,身不知寒暑,如何又还能感觉冷?”
唐僧也不由启手:“悟空你说的那是死人,一个活人如何能不知寒暑?
莫要诳我,我却知那多心经,乃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当年喝铜汁,自感觉不到这点寒冷。”
终于沙僧也忍不住粗声道:“大师兄,是真的冷,怎么突然变天了?”
孙岳再次龇龇牙道:“小白龙师弟都没有觉得冷,在外边不知道那下边冻成冰棍没有?”
说着几人便也不由起身往外边一观,唐僧同样是忍不住有些想家了,想那东土大唐的长安,如果能不取经,也是真不想取经了。
很快推开门,便但见外边一夜飞雪,却依旧是彤云密布,朔风凛凛,惨雾重浸,大雪纷纷,六出花,片片飞琼;千林树,株株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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