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惠岸行者也不禁皱眉道:“师傅,你看河有多远?”
观音自已是一双清眸在悠悠远望。
但见径过有八百里遥,上下千万里远,可谓水流一似地翻身,浪滚却如山耸背,洋洋浩浩,漠漠茫茫,十里遥闻万丈洪。
那里得客商来往?何曾有渔叟依栖?平沙无雁落,远岸有猿啼。只是红蓼花蘩知景色,白苹香细任依依。
仅宽就有八百里,真正可怕法力无边的,却是一眼望去竟能望透那千万里远,同时却又是不动声色。
而连弟子都未告诉,为师我一眼能望透那千万里远。
从南瞻部洲一路往西天灵山也不过才十万八千里,自是一眼几乎望穿三界,所经过之地自非是偶然。
然后正不动声色间,突然从流沙河内就是跳出一个妖魔。
但见却是生得青不青,黑不黑的一个货,而双眼似灶底双灯,口中獠牙如剑刃,红发乱蓬松。
瞬间一声叱咤如雷吼,两脚奔波似滚风。
白衣飘飘,香风饶饶的身影不动声色,自有徒弟惠岸行者立刻迎上,明显怪物正陷入不清醒的疯狂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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