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潘同这才想起来顾朝。

        按照潘同说的,孩子从小没怎么生过病,一直顺顺当当的长大,而且昨天夜里也还好好的,就今天早上起来无缘无故就开始哭,到现在竟然是大不好的模样。

        潘家这么一根独苗苗,如今这样了,把整个潘家人都给吓得六神无主。

        顾朝没有见到人,也不好下结论那孩子到底是生了病还是别的情况,还是得看到人才能清楚。

        潘同当然也知道,但是她就是心里边儿着急,手心儿后背都是汗。

        韩将军只得安慰她,“你自己先别慌乱,你要是乱了,家里边儿老老少少的还能指望谁?”

        话当然是这样说,这个道理谁都懂,潘同自己也明白。

        她是家里的顶梁柱,都指望着她呢,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慌了阵脚,但是那是她唯一的嫡女,又是唯一的女儿,她哪里能稳得住。

        她夫郎在生了女儿之后倒是又有了动静,但是生的却是儿子,其他侍夫生的也都是儿子。

        这么多年她心里也有些打突,就怕她就是这么个命,只有这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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