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几日,儿子躺在床上,面如枯槁,身上更是皮包骨头,根本就没有一丝活气儿。

        那时候,就算是他们心里对顾朝有再多的怨恨,都能暂时放下,都想去找顾朝来救儿子的命。

        可是,韩钰竟然以死相逼,“儿子求您,别去找她。您去了,儿子现在就死。”

        她在家中陪着待产的夫郎,他怎么能去打扰,逼迫!

        而且,他如今这样子,又如何能见她?

        他死了也好,流言终止,家中不必再受他的牵连,他也不用在受这相思之苦。

        只是,他对不起父亲爹爹,还有家中的亲人。

        弥留之际,韩钰想起从前在边关大姐二姐带他肆意纵马,大声欢笑的时光。

        想起他与顾朝第一次相见是的场景,想起那日他在黎府上撞进她怀里的场景,还有她为自己找到帕子,递给他时轻笑着的模样。

        当时他想,这便是他这辈子想要嫁的妻主。

        “玉竹,把那帕子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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