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柬?前辈,这种请柬我也不会啊,就没写过!”张掖觉得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是她理解错了。

        您请人家判官,贡品香烛都没有不说,还让我来写请柬,这是不是有点儿太过没有诚意了?

        而且,这种她是真的没有写过,没有经验啊!

        顾朝以为她一个道士,又是世家出身。

        天一派么,传承几百年的道教,放在俗世可不就是世家么!

        你是天一教的得意门生,经常跟鬼神打交道的,连个请柬都不会写,那你们平时是怎么请的?

        被顾朝审视的眼神打量了一圈,张掖觉得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她觉得有必要跟这位修为高但是仿佛没有什么经验的前辈解释一下,“前辈,我们请,一般都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请长辈先辈的,还有像这种情况,最多也就是请阴差了。

        但是,晚辈这点儿修为,也是不能请的,都是门中长辈施法。

        所以,更别说是请判官了,晚辈真的做不到。”

        不然,她为何要将陈苑封印在符纸里,再带回去交给门中处理这么麻烦,她要是行的话,她当时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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