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老祖宗床边把脉的顾朝,殷岫岩手心都捏紧了,就怕顾朝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等到顾朝终于收回了收,殷岫岩立马便忍不住问,“顾道长,我家老祖宗怎么样?”

        “就是心疾的毛病。”顾朝起身往桌边走,平淡的开口。

        “能治吗?”这才是殷岫岩最为关心的问题。

        顾朝点着桌上的笔墨,“我开一个方子你们去抓药,拿回来我制成之后给老爷子吃,一日两次,吃个三天应该就能有效果。

        但是老爷子这病,想要短时间治好,却是不能的。”

        殷岫岩闻言兴奋的热血上头,脸颊都红了,这可比给她家改气运还让她高兴。

        老爷子平日最是疼她,她也是在老爷子膝下长大的,知道老爷子的身体能好,她可不是就高兴得找不到北了吗?

        不仅是她高兴,伺候在下边的兰夫郎也高兴。

        他跟着老爷子几十年,跟老爷子的感情早就超过了一半的主仆关系。

        看到老爷子整日缠绵病榻,吃的汤药比饭还多,他心头哪里能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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