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雷霸天的几个人早已退到一边去了,他们巴不得这敖犬赶紧出手,让那黎师行身首异处。

        黎师行自己的人也跟着往后退,他们看到那王猛的下场,怎么能不后退?

        谁也不愿意去送死。

        敖犬的眼睛现在已经从黎师行身上转开,他像一个猎犬一般扫视着这些跟着黎师行的人,这些人被他的眼神扫过,就如同头顶放着一把刀。

        黎师行那刚才还虚张声势的下属头上的汗珠子已经一颗一颗从头上落下来,看着那敖犬一步一步往后退,接着道:“敖前辈与掌门之间的宿仇旧怨,我们这些小辈儿也搞不清楚,更不好多言。”

        敖犬看着剩下的人,眼神一个一个扫过,缓缓道:“那你们呢?”

        那几个人唯唯诺诺道:“我们兄弟向来同心同德,自然也是一个意思。”

        敖犬又望着那黎师行,狂笑起来,道:“哎呀,哎呀,哎呀,被人都说我敖犬是孤家寡人,现在看起来,我们黎掌门才是真的孤家寡人。”

        那黎师行现在倒是松弛了下来,也坐回椅子,缓缓道:“你能说这么多,虚张声势,把这些胆小的都说退了,看来也不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吧?不知敖前辈这次来,到底所谓何事?”

        敖犬不禁拍手大笑起来,缓缓道:“掌门果然不亏是掌门,果然是有两下子,就是比这些小弟想得清楚。不过,把人掌控于鼓掌之中的感觉真好,我都有点爱上这种感觉了。”

        黎师行:“现在一切尽在你掌控,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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