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亚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只有硬着头皮微微躬身,等待金缕玉衣的下一个反应,如今在这危机四伏的古墓之中,话可不能太多,多说一句,都有可能弄巧成拙。

        足足一刻钟,金缕玉衣好似才回过神来,嘴里悠悠说道:“大唐郑冠,文武双料状元,擅长书法,憾不知所踪,能说说,郑冠遗传除了大唐官语和绝学之外,是否还记载了一些人,一些事?”

        郑亚脑海之中飞快地转动起来,按道理,金缕玉衣是万万不会跟老祖宗有什么关联的,毕竟来说,金缕玉衣的年代比老祖宗的年代晚了几百年,两人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

        可是金缕玉衣现在问出的问题,却好似希望老祖宗当年留下的记载之中,能够提到她似的,这又怎么可能?

        郑亚凝立原地,半响没有动静,貌似在努力回想,但心中在飞快地判断这会是怎么一回事。

        按道理不该出现,为何会出现?扫了前方的金缕玉衣一眼,郑亚突然想到,眼前的这个人,按道理是绝对不该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但是她出现了,从千年之前走了过来。

        既然如此,那么这人会从老祖宗的年代走过来,貌似也有可能!

        还有,引申分析一下,郑亚和衣禾在前面的一个模棱两可的判断,也就有了答案,记得衣禾在分析墓主人的身份时,给出了两个可疑答案,其一是没移氏,其二是李嵬名!

        最终,衣禾觉得是李嵬名的可能性更大!

        可是现在看来,搞不好金缕玉衣既是李嵬名,又是没移氏,而且还有可能是从老祖宗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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