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亚有点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还真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半响之后,无奈地,郑亚说了一句:“这个其实不用亲眼目睹,只要看着造型,就知道你比墙壁上这些女子强了百倍不止!”

        衣禾轻笑了起来:“果然是个小色鬼,色到家了,哼,还不承认,跟你说吧,我早就发现你的一些小秘密了,色得不能再色,说的就是你。”

        郑亚心中大为惊讶,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色鬼事实被衣禾误解,嘴里说道:“不是吧,我平时可是相当相当正牌,绝对没有半点色花花的心思,衣教授,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

        衣禾笑着说道:“你还是叫我衣姐或者是禾姐吧,一口一个教授,好像我是多古板似的。”

        郑亚一边拿棍子往前小心探路,一边前进,嘴里从善如流,叫了声:“衣禾姐,你可真是冤枉我了,你跟我说说,我倒是什么地方色了?”

        衣禾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声音变得小多了:“你真要我说?”

        郑亚:“你倒是真的说一说,我自己都不知道,岂不是冤枉?”

        衣禾小声而不屑地说道:“我还会冤枉你?你受伤那天,我去看你,专门给你送了东西吃,你倒是跟我说说,是什么东西把板子顶得咚咚响?啄木鸟吗?”

        郑亚有点傻眼,那天的情况,还真是个特殊情况,自己中毒之后,毒素并没有完全解去,好死不死刚刚好发生了那一幕,没想到被衣禾给猜出了是怎么回事,这下,可就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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