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禾在郑亚身后大声喊道:“郑亚,你没事吧?我们不要斗了,让他们抓住,想必他们也不敢随意伤害我们,要不然,国家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大祭一边舞剑把自己身躯边上防御得水泄不通,嘴里一边喊道:“不错,只要你们乖乖离去,不来打扰亡者安息,我们就可以相安无事,小兄弟,不要逞能,你战斗越猛,毒性浸入越快,要是剧毒攻心,神仙也救不了你。”

        郑亚心中一动,舞棍的速度慢了下来,嘴里扬声说道:“衣教授,我没事,千万别相信他们的鬼话,你看他们的攻击,可有任何一点手下留情的感觉,他们就是一群亡命之徒,一旦被抓,搞不好就是生不如死……”

        郑亚背后,正准备站出来投降的衣禾稍稍一愣,迟疑了一下。

        她身边,拓跋言琼也一把抓住了衣禾,勉强说道:“教授,这群人是极为稀少的狂热者,也就是为了理想无所不用其极的那种人,千万不要相信他们,郑亚说得不错,情愿战死,也不要被抓住了。”

        狂热者?内心与灵魂的深处发誓不惜自己的生命完成使命的特殊人群。

        衣禾身为历史学家,倒是知道这种人的不可理喻,可是,她着急地说道:“郑亚,你还好吗?毒素要不要紧?”

        郑亚要说自己不怕毒,搞不好对面马上会加快进攻节奏,要说自己毒得不行,看衣禾的架势搞不好就会跑出去投降。

        硬着头皮,郑亚喊了句:“暂时没事,我封住了心脉,放心吧,虽然过后会有点难受,但应该很难真正置我于死地的。”

        封住了心脉?这个术语衣禾并不是很懂,不由看向了拓跋言琼。

        拓跋言琼勉强说道:“郑亚应该会一种特殊的方式,封住了自己手臂上的血液流速,让毒素不能快速流到全身去,所以暂时他是安全的,不过这种办法的后遗症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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