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亚感觉,事情怕是不会那么简单。

        光头赵在搞事,酒店方面也在搞事,郑亚感觉,自从出了机场,好似自己身边的一些东西,就隐约有点朦朦胧胧的不对。

        现在,郑亚问一句光头赵平时的表现,马上明白过来,这次的事件怕是那家伙故意干的。

        并不是喝高,因为给这桌点这鸡犬不宁的时候,光头赵应该是清新状态,那么,光头赵是对胡德山不满?故意针对胡德山?

        郑亚觉得不是。

        光头赵针对的,可能还是自己这个科考队。

        按道理,科考没有碍着任何人,任何事,为何刚刚抵达德令哈,马上就有人出来捣乱?

        郑亚无头无脑的一句话,看似没有任何作用,但是,几乎是瞬间,李炳天的眉头也皱了一皱,郑亚的问题,胡德山的答案,也让李炳天感觉到了情况的丝丝诡异。

        想了想,李炳天拿出自己的电话,打了过去,不一会,接通之后,李柄天对电话那头说道:“高队?我李炳天,嗯,到了,目前在德令哈大酒店,柴达胡包厢,对,对,等你过来……”

        打完电话,李炳天的脸上露出丝丝笑容,嘴里说道:“德山,跟你说吧,我身为考古学家,涉猎的东西不少,其中就有易学之术,跟你这么说吧,别看你现在龙游浅水遭虾戏,其实你的面向气色显示,最近你当走大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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