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尘步法轻踏,也不直接接手,如漫步游庭般躲过八杆异器,手上一弹,便推开了刺过来的一杆异器,嘎嘎笑道:“风雷之力,鎏金殿果然是擅使雷霆的宗门。”
白云鹤身子一纵,一掌拍向李知尘,喝道:“试试我西北鎏金殿的雷动八劫吧!”李知尘退开几步,而白云鹤紧紧追上,一双肉掌尤如天岩怒砸。木澜干,邱陌两人也纵身而上,两件兵器隐隐带着风雷之声,砸向李知尘。
李知尘不断游走在三人之间,身上黑雾涌动,而那八名弟子也齐齐而上,八道异器或刺或挑,十分厉害。异器上风雷之力凶猛无匹,一动则嗤嗤作响,更兼那八名弟子有如互通心意,使起来竟然十分默契,每一次都逼得李知尘不断退后。
白云鹤见李知尘被围在中间,虽然仍如信手般接过八名弟子的攻击,但已经渐落下风。身子一纵,更加猛烈击去。
木澜干喝道:“大长老,留下他性命,他一定与禁地魔林有什么关系!”李知尘黑袍闪动,不断游走开,一双似有似无,如虚如幻的眼看向木澜干,笑道:“你们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白云鹤见李知尘隐在黑袍下,始终不见面目,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黑袍下一双如鹰隼般的眼和阴森可怖的声音。再看李知尘身上黑雾涌动,十分诡异,喝道:“你到底是谁?”
李知尘立定身子,嘎嘎笑道:“魔界中给过我一个名号,叫作‘阴阳两变,邪阳教主’,我便是邪阳天!”白云鹤等人无不大惊,在修道界上,一个神秘的组织神圣影子一直为修道宗门所忌惮,而近年来神圣影子声名更是急剧上升,其中传闻其教主邪阳教主一身修为通天彻地,已入无形。没想到此人竟是邪阳天!
白云鹤脸上更寒,道:“原来你就是邪阳教主,虽然你的神圣影子声名沸扬,但也不过一个过街老鼠似的宗门,没想到你竟敢冒犯我西北鎏金殿!看来我西北鎏金殿沉默太久,以至于让一些偷鸡摸狗的小辈也敢上前来踢上一脚了!”
李知尘微微一愕,心下思付道:“这神圣影子邪阳天便是‘阴阳两变,邪阳教主’了,而杜悔那天悬崖下也说过,这西北鎏金殿正殿主就是‘阴阳两变,邪阳教主’。难道杜悔在说慌?不对!那时杜悔不必撒谎骗我。难道……这西北鎏金殿正殿主连白云鹤也没见过?”
白云鹤脸色凛冽,道:“今日,如果我西北鎏金殿不发发血气,还让天下卑贱之宗以为我们好欺负了!邪阳天,留下来吧!”身子一纵,大掌便直拍而去,而木澜干,邱陌两人也纵身而上,另外八名弟子更是涌起风雷之力。
李知尘嘎嘎而笑,身子一纵,双掌拍向白云鹤,白云鹤冷哼一声双掌接去。冲撞而开,“嘭”的一声闷响。两人齐齐退开两步,而木澜干,邱陌两种武器也砸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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