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尘道:“是。若我此下离开,佛宗他们并不能说什么,我依然是高高在上的云道宗弟子。”

        梅含遐眼中泪花盈盈,道:“那……”李知尘苦笑一声,道:“若教我我弃你而去……呵呵,我宁愿死在这里。”顿一顿,道:“与众大宗门为敌又如何?与天下人为敌又如何?我又何惧之有?人生而应立世间,放随已愿,逍遥纵横。若连自己最爱的都能舍弃,还谈什么逍遥自在?”

        梅含遐凝咽道:“尘哥……你……”

        无情教女在一旁却陷入了沉默,看着殿中两人不语。

        佛宗等人自然不会放过这场战斗,而刘翔则便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道:“云明的剑法很纵横,但却不是霸道,而是一种破,破尽万物。蒋孤离的剑很诡异,毫不能辨认出出剑方位,变幻无穷。”

        玉南子道:“刘施主认为,云施主之剑法,蒋施主之剑法,李施主的剑法,还有你自身的剑法,孰强孰弱?”

        刘翔则摇头道:“不能相较,云明剑法在于纵横莫拦,蒋孤离的剑在于诡异莫测,李知尘的在于洒脱自在,无影无踪。我的……在于一击而杀。”

        玉南子点头道:“刘施主说的是。”叶净丝忽道:“云明再有十招就要死在蒋孤离剑下了。”

        众人看去,果然,两人虽然仍战得激烈,但云明已经步步退后,左支右绌,攻少守多。而蒋孤离步步紧逼,别离勾毫无方位,就像茫茫大海中不可猜测的风浪。

        云明与蒋孤离剑术已过上百招,而云明身子愈来愈无力,竟被蒋孤离别离勾擦过肩膀,留下一道伤痕。云明再退得几步,蒋孤离别离勾又在他身上擦过一道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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