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李知尘后,虚弱的道:“恩……恩公……”李知尘探了探薛轻云的脉搏,轻叹一声,道:“你好好睡吧!别说话了。”原来李知尘一探之下,便知薛轻云并未好转,只是服下的丹药已完全化开,转为药力,才使她清醒过来。

        薛轻云脸色苍白无血色,声音细弱,微不可闻,道:“恩公……恩公……快离开这里……我刚才……刚才看到了那几个妖怪!那个骷髅……”

        李知尘抚摸她的脑袋,轻声道:“放心吧!那些只是你在做梦,我们现在很安全。”

        薛轻云忽然剧烈挣扎起来,道:“不!不是!恩公……快走吧!他们真的在的!还有……还有好多人……”

        李知尘脑子一闪,道:“你仔细说,你看到了什么?”

        薛轻云道:“还有……还有一座金殿……一个穿着……穿着黑衣服的人……好可怕……他们,他们拿着……拿着剑在……”

        李知尘脑子一震,自语道:“这人应该就是杜悔!他一派威严,自然令人感到可怕。可如果是做梦定然不会出现他!难道……难道她刚才魂魄飞游出去,才见到这些情景……”

        李知尘越想越不对,这才感到杜悔行为动作上有所诧异,尤其在得知了北上七丹子是妖魔时,以一宗之主,本不应这样的事而动容失色,只怕,其中亦有内幕。

        这时,薛轻云微声道:“恩公,恩公,你快走吧……”

        李知尘站起,道:“我现下先去看看。你好好睡觉。”忽然又想,如果她看到的是真的,那恐怕……

        又给薛轻云披上一件毛皮,道:“我带你走。”薛轻云虚弱的叹了口气,昏昏沉沉的倚在李知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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