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苟子哥又在开车了。”

        “苟子哥的骚话我能学一辈子。”

        “苟子哥论骚话水平,不是我针对任何人,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苟子哥明凯同学,为什么站起来了,快坐下。”

        “又在暗示我塞文老祖?”

        作为一个非常专业的主持人,任栋肯定不会让场面冷下来,即便他实在是不止该怎么接这个话题,只能生硬的转移,动作十分的粗暴。

        “在上局比赛中,乌兹差点拿到五杀,最后发现居然是荀子哥抢到了第一个人头,对此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还行吧,只要能赢下比赛,我就很开心,五杀其实不太重要。”

        “我很介意,讲道理,第一个人头是我拿到的,按理说应该是乌兹抢了我的五杀,但谁让我们是队友呢,我只好大方的原谅了他。”

        乌兹瞪大了眼睛看着荀若,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他没有想到荀若居然会说出这种话,而一旁的不灭之握也惊为天人,对荀若的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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