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那位年亲人,莫非,就是秦少秦穆然吗?”

        门外一人踮起脚尖,朝祠堂内看去,惊奇说道,他只是看到了秦穆然的一个宏伟背影,便感觉被秦穆然的气势压的有些浑身不自在。

        “当然,今天是秦家老二秦先文的忌日,能够有资格跪在灵位前的,也只有他儿子秦少了。”

        另一人回道。

        秦穆然在京城,早已人过留名,名声很大,虽然大家都知道他,但亲眼见到这位年纪轻轻便如此出众的秦家晚辈,都还是不禁感慨几声。

        “唉……”

        “都是别人家的好孩子,咱们这些普通世家,就别抱有太多奢望了!”

        在一片议论声中。

        十几分钟后,秦穆然才恢复情绪,搀扶陆倾城站起身来,眼眶还是有些微红。

        “穆然,你别太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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