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叫什么！”
“听话水....”
纪凌尘不敢有任何的隐瞒，秦穆然的强势已经告诉他，若是不说，现在就死。
从他被教廷胁迫做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会死，只是早晚的时间，但是现在，他不想死，好的生活还没有感受到，就这样死了，着实有些不甘心。
“听话水？呵呵，还就真的挺符合的。”
秦穆然冷笑一声，算是知道了。
想要在中海流通，最好的渠道就是酒吧，KTV以及这些会所娱乐的地方，这些产业大多数都算是地下世界的，而偏偏秦穆然手中还掌控着龙鳞。
想到这里，秦穆然当即走到一旁，拿出手机拨打了杜守成的电话。
杜守成接到秦穆然的电话有些意外，在他印象之中这还是第一次，莫非是血手帮的事情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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