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便是除夕。

        纪家差过人来接她和母亲回去过年,宴衡询问她的意见,她叫他帮忙拒了。

        虽然,宴衡说若她和母亲想回去过年,他会替她安排好一切,不会叫施氏再有机会坑害她们,但她好不容易才把母亲从纪家那块沼泽之地拉出来,不到万不得已,不愿再回去了。

        除夕的前一天晚上,宴衡使人给她和母亲送了好些衣裳首饰,母亲面带难sE地看着她,她支支吾吾地叫她收下便是。

        晚上设有家宴,纪栩瞧着那一堆花团锦簇的衣裙,目光在那件绛红sE的裙子上多停留了片刻。

        凌月眼疾手快,将那件裙子拿过来:“娘子今晚就穿这件,您皮肤白,穿上肯定漂亮,颜sE又应节气!”

        见她犹豫,她劝道:“您平日打扮太素净了,主君既然给您准备了这件,想来也是想在除夕这个日子见您欢欢喜喜地穿上。”

        纪栩思量,按照惯例,姨娘和庶nV不得穿正红sE,而这件绛红衣裙,十分接近正红sE。

        宴衡尚有妻室,名义上她仍是他的妻妹,出身又是庶出,两人虽已暗通款曲,但日后若他要给她名分,估m0至多是个姨娘。

        现下如果她穿着这件衣裙出现,在宴夫人、宴老夫人及宴家一众亲族眼里,她是否存着僭越之心,意yu挑衅纪绰的位置?

        纪绰前些日子被宴老夫人惩罚闭门抄经,可今日是除夕,纪绰必会到场。若她能借着宴衡的心意,气得纪绰再度跳脚,那再好不过,反正始作俑者是宴衡,他既送她僭越身份的衣裳,那势必得为她善后。

        凌月在一旁滔滔不绝:“娘子,您是不是又顾虑身份规矩,照我说,主君既然送了,那他眼里就没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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