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动,那一巴掌太疼了,疼到她觉得再动一下他会用更重的东西打她,硅胶bAng一寸一寸往里推,药膏被带到她够不到的地方,又从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谭一舟推得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表面的每一寸纹理刮过内壁,凉意从里面往外扩散,整个下半身像被泡进了冰水里。

        她咬着枕头哭了很久,哭到硅胶bAng终于cH0U出去,男人用手背擦了擦她腿上的药膏残留,把那东西拿到卫生间冲洗,水龙头关闭,然后他走出来,站在床边看着她,什么都没说,关了灯,走了。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谭一舟买回来专门给她涂药用的,因为她不听话,她会在涂药的时候乱动、乱踢、用指甲抓他、用牙齿咬他。

        他不会给她咬他的机会。

        所以她每次被折腾到需要涂药的时候,那根东西就会出现在房间里,有时是白sE,有时是,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摆着药膏,像一个沉默的预约。

        白易水喝了药,她把水杯放回床柜,便签条被掀起来,她才发现那两个字背面的纸是有字的。

        谭一舟写了句话。T温量了发给我。

        这样的便签谭一舟给她留过很多张,如果反面的字没有看到,就又变成男人狠c的理由。

        三十六度五,白易水拍了照片,发过去,男人没有回复。

        退热的汗Sh透睡衣,每处都cHa0乎,白易水慢慢走进浴室,她站在洗手台前,低着头想缓一会儿,侧边垃圾桶里的戒指一下子x1引到她,白易水突然觉得眼睛很痛,眼泪很快落下来,她扭头看着头顶角落里的监控,红灯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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