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Ye顺着大腿淌下来,浸Sh地毯,谭一舟这才松开手,低头看着白易水趴在地上咳嗽,咳到g呕,浑身脱力,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就那样默默盯着自己,白易水以为要挨打了,没想到谭一舟把她翻过来,跪在她两腿之间,解开了自己的K子。
她那时候还在流血。
谭一舟c进去的时候没有前戏更别提润滑,g涩撕裂的疼痛让她倒x1一口凉气,但喉咙坏了,连尖叫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只能用手去推他的小腹,指甲陷进男人的皮肤里,谭一舟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一只手按在她头顶的地毯上。
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到底,凿到子g0ng口的位置,白易水本能后退挣扎,但地毯没有丝毫借力点,她退一寸,他进一寸,始终保持着那个让她想Si的深度。
眼泪已经流g,白易水眼睛g涩睁着,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那盏灯她从来没注意过,现在她看清了,是六头的铜灯,其中一个灯头歪了。
听力也随着男人的动作逐渐退步,白易水嘴里嘟囔着谭一舟最喜欢的y语,说习惯的、难以启齿的都被吐露出来,只求着他轻一点…轻一点…
谭一舟加速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身T已经不是自己的,每次撞击都撞在她被打烂的伤口上,火辣辣的疼从大腿根蔓延到整个骨盆,白易水闭不上嘴,唾Ye从嘴角淌出,混着眼泪和鼻涕,头发散在地毯上,像一摊被人丢弃的破布。
“爸爸…好疼…”
&人的肚子微鼓起来,顺着大腿往下,搅和她自己的血和尿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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