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过他们杀人,残忍,把人成了好多块,我应该也会这样死去。」
有些地方的陈年墨水被陈褐色污渍晕开,字迹歪斜,沈砚指尖摩挲着有些黏住的纸张,将中间轻轻剥开,翻到下一页。
「我叫,村里人每天都叫我玲子,呵,真可笑。
一个女孩死了,她昨天还活着,我看见过。
今天吃肉了,我有些恶心,这种味不像我吃过的,酸得很。
我叫,再写一遍,怕忘掉。
买我的那家畜生说,我昨天吃是她的肉!!这里是地狱!不!!他们都应该下地狱!!!
专门帮宁河村宰肉的畜生住在村,长得像头猪,今天他跟另一头说等我死了也要送去他那宰,两个用来熬成油。
这个村子在吃人,我叫,对了!我叫。
我可能也要死了。
我叫剩下的人我都记得,记忆力很棒对吧,我也这么觉得,得写下来,我没有以前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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