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那年练功出了岔子后第一个发现的人是大师兄,此后每年每月我都要忍受经脉反噬之痛苦,有时疼得不行师兄会把我抱在怀里轻轻地哄我,他见我哭地不行就把手给我咬,我不想伤害亲近的人,他就掰开我的嘴抵住我的舌头防止我咬伤自己。

        我张开嘴感觉自己咬住了一个冰冰凉凉的物T,我睁开眼睛,略有些茫然地环视过四周,抬头对上了一个冰雪般的侧脸。

        我怔愣了片刻后瞬间弹跳起来,慌里慌张跪在了地上,“师、师尊!”

        师尊微微垂眸,白发如流水般垂落在地,坐如柏松貌如璞玉,仙人之姿不似凡人,我悄悄低头,发现自己身上只披了一件大氅,大氅里面什么也没有。

        师尊不说话我也不敢说话,我紧张得不行,师尊怎么下山了,难道是我任务没完成他不耐烦了吗?我、我不会被逐出师门吧?

        越想越恐慌,我下意识抓住师尊的袖子,我拿脸蹭了蹭他的衣袖,“师尊,我没杀了卫僭,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想到这里我就很沮丧,我真是个没用的刺客,师尊交代的事情一件也没办成,明明我的师兄师姐们都这么厉害,为什么我不能像他们一样厉害一点呢。

        我本想好好向师尊认错了,可是跪在地上时忽然眼前一黑,我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我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师尊望着我,他的眼中倒映出我双颊绯红的模样,我蜷缩在他怀里,喃喃道,“师尊……对不起……我没有杀了卫僭……你不要把我赶走……我一定会杀了卫僭的……”

        雪sE的大氅落在地上,我想把自己缩小一点,因为身上太热了,浑身都在燥热,尤其是小腹,我咬着唇忍耐,我没有完成任务,因此这一定是师尊的惩罚,经脉反噬没有药物压制时就会像现在这样,我又想起了二师兄的话,头脑晕乎乎的,只记得他告诉我每月都要与人,师尊没有教过我“之法”是什么,卫僭也没有解释清楚,我朦朦胧胧地凭着本能抱住他的腰,把脸往师尊的身上蹭,师尊身上像雪一样凉抱起来很舒服。

        我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我低着头不想让师尊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师尊m0了m0我的额头,他捏着我的下巴,道,“哪里难受?”

        我委屈地咬着唇,听到师尊关心的话忍不住鼻子发酸,“都难受……”

        小腹处仿佛被火烧一样,我跪坐在师尊腿边,双腿并拢,白发仙人轻轻地撇了眼自己的衣袍,那里不知何时洇出一道水痕,而那深陷的少nV还一无所知地夹紧双腿试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冰凉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师尊淡淡道:“为何没有杀了卫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