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晌没有说话,掌下的触感是那样柔软、那样充满诱惑,彷佛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将这具淫荡的皮囊揉碎。可他看到的,却是这具容器背後那个深不见底的灵魂。
姿妤感受到萧凌指尖传来的压迫感,内心深处那抹身为「男儿」的野心在叫嚣,而这具躯体却在帝王的强权下微微战栗、分泌出耻辱的蜜液。他看着萧凌眼中那种审视猎物、却又不由自主陷入深渊的惊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邪笑。
他在赌。赌这大梁的帝王,最终会选择握住他这只沾满慾望与权谋的手,一同沈沦。\
「说。」萧凌的声音低沉如雷,压抑着蓄势待发的怒意与渴望。
寝殿内,重重叠叠的鲛绡宝罗帐随风拂动,金兽香炉中吐出的烟霭如蛇般缠绕在两人的呼吸之间。姿妤深吸了一口气,那双带着微热薄汗的纤指,轻佻而又缓慢地掠过萧凌紧绷如铁石的喉结,随後,他微微仰起那张因发情期而愈发娇艳、如盛放牡丹般的脸庞,对着帝王的唇瓣,呵气如兰地吐出了那足以撼动国本的禁忌:
「军护编组。」
这四个字,如同一枚烧红的烙铁,生生烫进了死寂的空气里。姿妤并未退缩,反而更深地陷进萧凌的怀中,他那具丰腴而滚烫的身躯隔着单薄的月影纱,不安分地摩挲着帝王的玄色龙袍,丝绸与锦缎摩擦出令人耳红心跳的「窸窣」声。
「皇上,请细想……如今北境血流成河,後方尽是成千上万、被宗族践踏的孤苦寡妇。她们是这帝国溃烂的伤口,是随时会倾覆江山的流民。」姿妤的语气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眼底却冷得像终年不化的冰川,「将这些被世俗遗弃的女人编入军籍,美其名曰军护。日间,她们是医官,是缝补破碎军装的手;而到了深夜……」
他停顿了片刻,指尖恶作剧般地在萧凌胸前的金龙刺绣上转了个圈,感受着那龙爪的冷硬与身下男人暴涨的体温。
「她们便是行抚慰之职的温柔乡。这不是施舍,这是让这些破碎的残躯,成为点燃将士们杀戮慾望的燃料。男人有了生存的尊严与发泄的出口,才会为了您的江山,像疯犬一样去撕咬匈奴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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