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没有察觉到季茗的异常呢?
谁都没有错,可好像谁都错了。
行李很轻,拎在手里没什么重量,他在身后的脚步声却很沉重,她不知道他在悄悄关注着她。
终于,他开口道:“檀檀,要不要先回学校看看?”
预备制军学院在星球的另一端,即使坐光轨过去不久,但也不如先回家一趟来得方便,安檀却鬼使神差应下:“好。”
虽然天黑得彻底,实际上换算成星际通用时间应当是下午,安檀和季茗把行李寄存在轨站,购买了前往军学院的来返车票。
季茗像完全从那个夜晚的狼狈中脱身而出,光轨车厢内冷冽的光线落在他脸侧透出柔白,他清隽的眉眼依旧,湛蓝sE的眸中宛如蔚蓝大海,倒映着安檀略显稚气的面容。
此时车厢内没什么人,季茗把安檀抱在怀里:“冷吗?”
冷吗?冷的。
今年的寒冰季初期b安檀想象得要厉害,安檀埋在他的肩上,下巴抵着颈窝蹭弄:“亲亲就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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