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苍冥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直直钉在门口动都不敢动,视线从她的脸上往下扫,扫过锁骨,扫过肩头,扫过薄纱底下若隐若现的轮廓,然後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别开头,耳尖瞬间红透了,连耳根子都染上了浅粉。
「你、你就穿这样?」苍冥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几天没喝过水,说话时喉咙还发紧。
「怎麽了?」夜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语气纯真得像个无辜的孩子,「这是我在家里穿的睡衣啊,难不成在家里还要穿得像去赴宴一样?」
「可是、可是你——」苍冥憋了半天,脸憋得通红,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总不能说「超级引人犯罪」吧?那岂不是太丢人了!
他紧抿着嘴唇,颧骨下方的肌r0U绷出一条y线,双眼SiSi盯着墙上的挂画,像是在跟画里的山水对抗,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满脑子都是她细白的皮肤和柔软的模样。
夜璃看着他这副炸毛又无措的模样,忍不住在心底偷笑:活了两百四十七年的狼族少主,居然连nV人穿件薄纱睡衣都没见过?这也太纯情了吧?
她从桌沿撑起身T,朝苍冥迈了一步。
苍冥像是被吓到的小兔子,猛地往後退了一步,背後紧紧贴着门板。
夜璃又迈了一步。
苍冥又往後退了一步,差点没把门板撞出个洞。
「你躲什麽?」夜璃歪着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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