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得笔直,肩膀舒展,下巴微微扬起,姿态从容得像是来巡视自己领地的帝王,连脚步都踩得四平八稳。
可他那条藏在衣摆後头的尾巴彻底出卖了他,此时正像见到主人的金毛犬一样疯狂摇摆,连尾尖都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快。
他努力维持着冷淡的表情,语气也装得云淡风轻,彷佛只是路过进来喝杯茶:「看病。」
那两个字说得轻飘飘的,可尾音里的紧张劲儿,连旁边脸sE发青的手下都听出来了。
夜璃扫了他一眼,又扫了扫他身後那个明显是被抓来当幌子的手下,嘴角几乎要忍不住g起来——这货怕不是想她想疯了,连这麽拙劣的藉口都想出来了。
她压下心头的笑意,指了指诊桌:「坐吧。」
苍冥没动,还是靠着门框,双手抱x装闲适,可交叠在臂弯处的手指却在轻轻敲着手臂。
那个手下偷瞄了苍冥一眼,才胆战心惊地开口:「就……x口闷、头晕、还有……」
「哪个?」夜璃挑眉。
「就……全身都不太舒服。」手下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後几乎变成了蚊蚋哼鸣,生怕说错一个字就被自家少主扔去喂魔虫。
夜璃没追问,伸手搭上他的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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