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没急着走,而是点了根烟,靠在沙发上。
林晚晚趴在他腿间,用舌尖轻轻舔干净残留的精液,抬头看着他:“韩先生……晚晚以后……还能来找您吗?”
韩振东看着她,眼神深沉:“想来,就来。但记住——我讨厌麻烦。”
林晚晚笑得甜:“晚晚最乖了……不会给韩先生添麻烦的。”
她知道,这把伞,已经撑开了。
从那天起,她开始更频繁地“赔罪”。
每一次见面,她都更浪、更乖、更会伺候。她学会了怎么用喉咙深喉,怎么用骚穴夹到他射得更快,怎么在他耳边低声说脏话让他更兴奋。
而她,也开始慢慢试探。
第一次见面后一个月,她在被操到高潮时,轻声说了一句:“韩先生……晚晚最近……得罪了个人……有点怕……”
韩振东没追问,只是说:“谁?”
她没立刻说周国安的名字,只说:“一个地产老板……他知道晚晚一些事……晚晚怕他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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