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林晚晚穿着一条黑色丝质睡袍迎接他——里面什么都没穿,睡袍系带松松垮垮,胸前半露,乳头在薄布下隐约凸起。
“韩先生……晚晚等您好久了。”她声音软软的,主动帮他脱外套,手指“无意”滑过他的胸膛。
韩振东没说话,直接把她按在玄关墙上,吻得很重,很急。
他的手从睡袍下摆伸进去,一把抓住她的屁股,指尖直接探到湿润的穴口。
“这么湿?”他低声问,声音带着点审视。
林晚晚喘息着点头:“从晚宴那天……看到韩先生……晚晚就湿了……晚晚……好想被您操……”
韩振东没再废话,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撕开睡袍。
她双腿大张,骚穴已经湿得反光,阴唇微微肿着,像在邀请。
他解开裤子,掏出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就捅进去。
“啊——!”林晚晚叫得很大声,故意放大。
韩振东操得极稳,每一下都到底,龟头狠顶子宫口,却不急不躁,像在审问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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